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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王-卡萨布兰卡

其实这是生贺(会不会有人打我……

不算太欢乐的文,但是是我最想写的文

我流方神,我流王队(这么叫真的好别扭TAT

BGM-伏尔加河长流水(网上没找到,等什么时候单独放出来吧

感谢那段时间为和平付出太多的人

虽然是架空,也祝他们幸福

谢谢观看

(01,,04是女孩视角

最后,男票生快!!!

(差点忘了……上次写的时候出了个大bug,这次虽然改了,但是不能保证没bug了,毕竟我历史废……所以 @何以鹿莳半清明。  @清夜长空  @KumaQing 三位课代表酷爱来给我捉虫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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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我家对门搬来了两个年轻人。

在这样的战乱年代,搬来这个城市的人很多。基本是逃难的。满面愁容,衣衫褴褛,手中紧紧握着所剩无几的家当,干枯贫瘠的像是萨哈拉沙漠——不,或许沙漠也要比这些人富足些。

可这两人有些不一样。

他们的衣着打扮,举止谈吐看上去不像普通人,但是在搬进屋时,我注意到他们一点行李都没有带。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性别相同,我差点认为他们是私奔而来,净身出户的情侣。

可惜,“不是情侣”的观点没几天就被推翻了。我仔细观察了很久——好吧,他们的确是情侣。

别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,在1939年的卡萨布兰卡,每个人都该有些能力让自己活下去,即使是个十岁小孩。更何况我有一对做情报工作的父母。

当时我以为他们不会与我有什么交集。仅仅几年后,遇到他们就成了我此生最幸运的事。

02

王杰希和方士谦逃到了卡萨布兰卡。

真的是“逃”。

从德国到摩洛哥,两人至少换了十几种身份,只为躲避穷追不舍的盖世太保。

在卡萨布兰卡安顿下来的第一晚,累得不想吃饭。两人干脆和衣面对面躺在床上。王杰希刚合眼,便听到方士谦轻轻笑了一声。

“从前听人说圣经,最不解的就是出埃及记。摩西何苦几十年在一个国家里绕来绕去,只为追随神的旨意。不过现在明白了,”他抬起胳膊去握王杰希的手:“摩西要活下去,他的族人也要活下去。真难啊,如今让我们活命就够难了。”“不如等安全了,你来写一本出德国记?”王杰希调侃。“什么啊,我又不信基督教,况且……我也当不了圣人。”结尾几字低沉的像是未曾说过,方士谦看着已经快睡着的王杰希,没有再说下去。脱了两人的外套,盖好被子,不多时也睡着了。

一个月前,他们还是柏林大学的学生,不论学生活动还是反战游行都做得风生水起。世事无常,当时谁也不曾想到如今这幅狼狈光景。

柏林大学确是一所有特点的大学。在战争情绪已经被鼓吹得无比高涨的德国,居然会有两个学院的学生会会长是非日耳曼民族。

一个在医学院,虽然是德国籍但怎么看都是德国与亚裔种族的混血,名字亦是充满东方气息:方士谦;另一个在法学院,干脆就是中国来的留学生,叫王杰希。

都是各自学院的翘楚,当上会长并不是太奇怪。只有一件事是所有人不知道也没想到的:他们是恋人。

交集源于法学院的一次自选课题研讨。此时希特勒当政,假装亲和的外表下一派暗潮涌动。虽是来自中国,王杰希的敏锐程度丝毫不比那些德国学生差。他选了一个关于反人类罪的课题,不想因为题材敏感又偏难,竟没人同他合作。

“不行,如果你一定要挑这个题目,必须——一定——要是两个或者以上的人合作。”在王杰希第三次向导师陈述自己完全可以独立完成课题后,导师亦是第三次说了同样的话。照导师的性格,同样的话说三遍已是极限。可是同学的课题大多开始了,现在去哪里找合作的人?王杰希向老师道过别,沉默着走出了办公室。他不知道,导师也沉默了许久。

转机出现在一次集体课上。

此次课的讲师是学院中一位有名的教授,来听课的人很多。王杰希坐在中间排,散课时学生们都在向外走,他干脆收好东西在自己位子上坐着。等了一会,人没有走多少,却有个人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:“你是王杰希?”

“是我,有事吗?”来的人个子很高,王杰希索性随着他的话音站起来看了看。有点眼熟……好像是那个医学院的方士谦?

“是这样,”方士谦不动神色的将眼前的年青人打量了一番:“导师和我说了你选的课题,听起来很不错,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跟我合作?”

“我现在要去一趟图书馆,如果你不介意不如和我一起去,我们到了再说这件事。”“It depends."几句话的功夫教室中人已走了大半。方士谦侧身让王杰希先走,自己随后跟了上去。

适才落座王杰希便问:“我记得你不是本院的吧?我们院的课倒常见你来旁听,怎么……”“哎,可别小瞧旁听生啊。”方士谦半真半假的反驳着,从文件夹里拿了几张纸递过去:“这是我准备的资料,先看完再说吧。”

合作的过程不必多言,王杰希着实赞叹导师慧眼识珠。虽然是与方士谦初相识,对方也不是本专业,但两人合作起来默契十足。选题,论述,资料整理的效率都很高。最后评比展示的结果既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,第一名。只不过是对于他们的意料之中,对于法学院和医学院的意料之外。

学业上有交集,联系也渐渐增多——往深里说也不过是一起在图书馆泡一下午,一起吃顿饭什么的。如果有时间,王杰希会提前去医学院的实验室等方士谦。那里对于终日埋头于律例卷宗的人也有莫大的吸引力。透过几乎占去了半面墙的窗户,可以看到穿梭于各个实验台间的方士谦。平日总带点漫不经心的人手握试管时意外的认真,连因跑动而扬起的工作服衣摆都带上了白鸽振翅的弧度。

有时,动心只是一个时刻,一个画面。幸运的是,对于那个让他动心的人来说也是一样的。毕竟王杰希没注意,也看不到自己在阳光丰沛的图书馆里读卷宗,在别人看来又是什么光景。

对于同样思路诡谲的人来说,表白与恋爱都无比合意。没有去那些充斥着浪漫气息的地方,两个人只是在学校里绕了一大圈,从前因为学业忙碌而不曾去的地方也好好看了个仔细。除了临别时几乎同时脱口而出的“我爱你”,以及相互交换的浅吻,这天没有什么不同。

他们清楚自己的身份,即便政府在立法上没有明确提及同性恋,处事行为仍需要小心。除了自己就再没人知道他们的恋情了——或许这是浪漫,或许这也是苦涩。

平和美好的时光没有持续太久,政府开始大肆征兵,校园里的学生渐渐少了下去。有一部分年轻人入伍,也有一部分筹划组织着各种请愿,反战游行,王杰希和方士谦都是后者。学生会长的影响力不容小觑,连教授也开始加入他们,各个学校有同样想法的人亦是开始联合。有些人甚至觉得,德国或许会就此平静,远离战事。

事实证明,他们要学的,还有很多,很多。

那天,王杰希被导师叫去办公室。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,国内形势紧张,许多大学提前给学生们发了毕业证。他拿了毕业证刚要走,导师却喊住了他,让他叫方士谦过来一趟。王杰希不明就里,但还是照办了。

第二天,警察厅的人闯进柏林大学,带走了好几个教师,其中就有他们的导师。

王杰希总觉得方士谦知道什么,可方士谦守口如瓶,一丝一毫也不向外透,每次询问都毫无结果。直到有一天,方士谦拿着两张已经办好的,去摩洛哥的签证,对他说:“杰希,抱歉,恐怕我们要去别的地方躲躲了。”

就在那天,波兰被突袭,二战爆发。

一路奔波。前无堵截但是后有追兵,王杰希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一直跟踪他们,他只知道落到那些人手里不可能再有善终。他想起在国内的父母弟妹。国内也已开战,不知他们是不是同他一样身处困境。

方士谦心事重重,有些事他迟早要对恋人坦白,突如其来的战争把这个时间提早了太多。他更知道那些盖世太保从何而来,为何而来,可他没有万全之策让自己和王杰希都脱身。

如何是好。不,现在何必再言“好”,能活下来便是万幸。

03

初来他乡,两个人要养活自己。好在柏林大学的毕业证还有些效力,王杰希在当地报社谋到了一个职位,不是他的本职专业但做起来也不难,方士谦就在离他们住处不远的一家医院里上班,能给有时要赶稿的恋人做早餐。

到卡萨布兰卡的一周内,方士谦把自己的事和王杰希全说了。说完了又后悔,像是把一个人的负担变成了两个人的负担。

归根结底是个无比俗套的故事。从中国瞒着家人来德国做工的女子,爱上了一个德国年轻人。相濡以沫,私定终身,直到女子发现自己有了身孕。

年轻人是贵族家的长子,父亲军权在握,怎么可能允许儿子和一个连身份都无法证明的女子成婚。从争吵到分道扬镳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,年轻人回家好好当他的长子去了,女子只能寄住在做工的旅店,直到把孩子生下来。

她无法带走自己的孩子,不可能带回国,更不可能在国外找一个容身之所。她把孩子托给了开旅店的犹太夫妇,自己说是外出谋生,但至今杳无音讯。

“所以说这是个很俗套的故事啊,”方士谦笑着拍了拍王杰希的手背——在父母的关爱下长大的孩子不能理解世上还有这样的人,气得话也说不出来。“我就是那个小孩。不过养父养母待我很好,只是,搜捕犹太人的时候,他们……也被带去了集中营。”

“别担心,那些人是那个所谓的父亲授意来带我回去的,跟你没什么关系,只是连累你还要和我东奔西跑。”“那你回去吗?”“怎么可能,我连那个人的面都没见过。”确实没见过,小时候父亲问他要不要去看看亲生父亲,他拒绝得干脆。那人除了生命什么也不曾给他,甚至他在名字里跟的都是母亲的姓氏,何必去见?

这样也挺好的,方士谦心想。异国他乡,普普通通的生活,上班下班,一起吃晚餐。带他回去的意图他再清楚不过,可那些虚名有何用。

其实,如今的平静普通也不过是在骗自己。不用多久,那些人就会来要自己的命了。

方士谦拿了自己和王杰希的证件去办出境许可。彼时办此证件的的要求还没有那么严厉,他们也还有些积蓄,更何况,将证件交给他的德国军官笑得如此意味深长。

出了门,方士谦舒了一口气。看样子,他们现在并未发现——当然,再过几天就说不准了。

四天之后,方士谦在工作间隙看到有一群人涌进他们住的那栋楼,全是生面孔。没有哪家住了这么多人,这动荡时期更不可能是谁请了客人。他心中一紧,没来由的觉得要糟。

下午请了假,方士谦才进门放好东西,便响起了一阵轻缓的敲门声。

“先生,上次向您借的盘子不小心被我女儿打碎了,您到我家再挑个盘子吧,算是赔您的。”声音听着像是对门那家的女主人。方士谦去开门,惯例客气了几句就进了对面的屋子。

屋中空间不大但收拾得整齐,小女孩已经泡好了一壶茶,看见客人进门便倒了一杯递过去。女主人关好门,转过身对方士谦道:“你应该知道今天来的是什么人。”

方士谦点头。即使他不知道,这家人的行为也让他猜出了大半。根本没人向他借过什么盘子,

“他们在你们屋里安了窃听器。”女主人接过自己女儿倒的茶抿了一口“监视的人就在后面那栋楼——人不会太多,毕竟他们的证据没那么确凿。”

“谢谢您。”除了道谢,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甚至,面对这样的局面,他简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;又好像一切都已经清晰,事态逼迫着他,明确的要他做出怎样的反应。

要把导师给他的情报送出去;自己绝对出不去了,要把王杰希送去美国。

王杰希五点半到家,开了门,只看到方士谦站在窗边向外看。屋子里打扫一新,没有开灯,不大的桌上燃着蜡烛,摆着做好的饭菜。

“你今天……”话没有问完,方士谦走过来拿了他的包和外套,另一只手牵了他的手:“过几天你们外派的人要办送别酒会吧?舞,会跳么?”

一个下午足够把事情都想好。王杰希虽是新入职,但是表现出色,报社决定把他送到美国学习,要走不难。现在,能托付的,只有这一人。

原先在校时,方士谦便会跳舞,华尔兹,不论是维也纳华尔兹还是慢华尔兹都跳得极好。现在着意教别人,于是自己挑了女步,教着王杰希跳男步。

心里奇怪,可还不等王杰希开口问,方士谦已经凑到了他耳边:“屋子里装了窃听器。”用的是气声。

此话一出,惊得王杰希猛一回头,入眼的是方士谦一脸了然。

“怎么回事?”王杰希也不敢大声,好在屋里的留声机放着舞曲,在乐声的掩盖下用气声说话除了他们再不会有人听见。

“他们的动作比我快,我本来想和你一起去美国的,现在不行了。”一退一横“当时没告诉你,是我的错……导师被带走,是因为这份情报,现在只有你才能把它带出去了。”

先进后横,再退再横,优雅而缠绵的舞步不知为何多了悲凉。

“不会的!也许我们还有机会一起去的!”王杰希将方士谦的手越握越紧,仿佛这样他们就可以不分离。

方士谦笑得很轻:“要是我能和你一起走,除非有奇迹。”转过一圈“可是你也知道,那些德国军官是善于剥夺奇迹的歹徒。”【1】

王杰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其实对两个人来说,现在的所有只有一个答案——没有回答。

那几天被两个人过成了蜜月。同样的,谁都知道那层甜蜜只是一层薄薄的壳,化得飞快。壳之下,就是深渊。

他们热烈地相吻,把自己的一切献给对方。方士谦向王杰希交代了一切可以交代的事,去了要怎样,怎样和别人联系,怎样和盘查的人周旋,怎样隐藏。

临别那天,凌晨,方士谦将王杰希送到机场边,同往常一样挥手告别,看着他进机场之后再转身。已进秋日,风也见凉。

他仍旧去上班,笑着与同事打招呼,照顾病人。傍晚回家,屋里已经站满了人。

方士谦神色如常,放好了自己的东西才转向那个坐在桌边的人:“请问您是?”没必要问的,他在心里说,一看就知道了,那是他的亲生父亲。

高大的男人站起:“东西在哪?还有,那个和你一起的人呢?”

“我为什么要和你说?你又有什么权利问我?”方士谦淡然扫了他一眼:“这是我的地方,你们不应该出去吗?”

“Aschloch!”【2】男人直接拔出手枪抵上他的眉心:“人和东西都在哪!”

“不出意外……不对,”方士谦笑的温和,像是还有一份对长辈的尊敬“就是出了什么意外,他们也已经到美国了。”

话音才落,他就晕了过去。


好像是在车上,一路颠簸。方士谦有许多次要醒,又觉得胳膊上一痛,继续昏昏沉沉了下去。

至于吗,他暗笑,就自己这样,怎么可能逃跑?

再醒来,已经是集中营的门口。许许多多的犹太人,不知道未来的命运,无可奈何的被聚在这里。

同行的军官“请”他下车。临进那个大门前,他最后向外看了一眼。

我会努力活下去,你也要好好活着。

这是在王杰希临行前,方士谦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我不骗你,我也不会骗自己。


04

1946年五月。

卡萨布兰卡的五月已是颇有些热,今天却没那么晴朗,来了些凉风,是个要下雨的样子。

中午,我陪着老师去家中拿东西——机缘巧合,曾在我家对面租住的两个人中,有一位成为了我的老师。后来才知道,他叫王杰希。另一位,是他的恋人(我没猜错),叫方士谦。

说起来,也是上天眷顾于我。我的父亲已经在异国的情报战争中死去,母亲在暴露之前千方百计将我送去了美国,自此再无音讯。

我到美国时,是孤身一人。在外游荡了几天却不知道去那里找工作,带的钱也快用完了,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了王杰希。

在路上,是他叫住了我:“我见过你,你是叫……”

“Ilsa.”【3】我接道“我记得您,您是我家对面的房客。”

后来我住进了他家。因为我的身份证件齐全,再后来,他收养了我。证件上写的是父女关系,但他在这方面不太在意,我在平时叫他哥哥,在学校里叫他老师。

这些年他也是孤身一人,我不曾打趣他为什么不再找个恋人,给我找个嫂子(或者说该叫妈妈)。他心里有人,一直都有。

当年他在美国进修,我就在那里上学。等我上完大学时,我们又一起回了摩洛哥。他在大学里任教,我则在那里读研。

那里是我们的家。

哥哥在书房里拿资料,我在整理客厅里的东西。外面突然有人敲门,均匀的三声,应该是个很有修养的人。

“哪位?”我一边开门一边问。等门全开时,我愣住了。

他等的人,回来了。

“你是Ilsa。”站在门外的人摸了摸我的头发,他看上去瘦了很多,但是穿着长风衣的样子风度不减“杰希在吗?”

“哥!”我直接转头向屋里喊,才发现声音已经哽咽:“有人找你!”

“谁来了?”哥哥拿着几本书就出来了。看到那个身影,他也楞了。

“我回来了,杰希。我说过会守诺的。”

05

方士谦这天就住在王杰希家,他现在也没别的地方去。

王杰希给他做了饭,但自己好像什么都吃不下。开始他看着方士谦,目不转睛地看。Ilsa说了他好几次才草草吃了一点,然后就坐到方士谦旁边,也不看他了,就在那看自己的书。

吃过晚饭,Ilsa要回学校。她跟方士谦交代了几句才走,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。

天晚了,方士谦和王杰希说了,便去送她出门。过了一条街Ilsa就催他回去。“这路我熟,”她顿了顿“哥哥这些年……过得挺不容易的,他不和我说但我能看出来。你回去好好陪陪他。”

看着她消失在路尽头方士谦才回去。刚一进门,他就被抱住了。

“我现在……还觉得不是真的。“

这几天他们说了许多,相互间空白了将近十年的生活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。他们更多是在一个房间里做自己的事。这就已经让人满足了。

这些年变故有很多。王杰希的家人在战火中丧生,他没有再回祖国,而是回了卡萨布兰卡。那里有两个人的回忆,只有那里还是家了。方士谦的父亲亦是死于战争。他则在集中营里艰难的保住了自己的性命。

真的太不容易,王杰希在大学里教的是法律,他知道德国的法律是怎样。开始,恼羞成怒的所谓父亲把方士谦送进集中营的罪名是同性恋。除了犹太人,集中营里地位最低的就是同性恋者。他想象不了方士谦是怎样在折磨中活下来,在那种恐怖的地方保全自己。

“也算那个人后来良心发现,把我的‘罪名’从同性恋改成了政治犯,后来就好过一些了。”方士谦安慰道。但是王杰希不是没看见,他身上那些或深或浅的鞭痕。

不过现在没关系了,昨日种种,譬如昨日死;今日种种,譬如今日生。昨日已尽,如今都是新的开始。


战后审判,两个人都去看了。那些人受到的应受的罪责,大快人心。

而他们,收到了迟到多年的相聚与相守。

-END-

【1】出自电影《卡萨布兰卡》台词

【2】德语,“王八蛋”的意思(……

【3】我取名废,这是电影女主的名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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